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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尼和个人边界城堡 — 故事开篇插图

故事 33 · 个人界限 5+

巴尼和个人边界城堡

约 8 分钟

个人边界城堡大概是世界上最讲礼貌的城堡。每扇门都有自己的门铃,护城河上的桥也只有听见“可以进来”才会放下。巴尼来找熟悉的小猫玩,一高兴就像往常一样冲过去想抱住他。小猫却后退一步。巴尼刹车太急,黄色围巾一下盖住鼻子。“你生我的气了吗?”他有点难过。守卫母狮走过来:“不一定。有时候今天想抱,明天不想抱。友情不会因为这样变少。”小猫提议碰一下爪子,巴尼立刻又开心起来。

巴尼和个人边界城堡 — 插图 2

母狮带巴尼参观“打招呼大厅”。墙上画着很多选择:拥抱、击掌、鞠躬、挥爪,或者只微笑。“可以选择,也可以改变主意。”巴尼问小猫:“我可以抱你吗?”小猫说“现在不想”,选了击掌。五分钟后,小猫自己又来问能不能抱一下。“可他刚才明明说不呀!”巴尼惊讶。“‘不’是对当时那个时刻说的。愿不愿意可以改变。”巴尼很喜欢这个比喻:一扇门不必永远开着,也不必永远关着;它有门铃,每一次都可以重新问。

巴尼和个人边界城堡 — 插图 3

游戏大厅里,小狐狸正在给朋友挠痒。朋友一直笑,却忽然说:“停。”小狐狸还想继续:“可你明明在笑!”母狮轻轻把游戏停下。“笑有时只是身体反应。说‘停’还是表示要停。”大家换了一种玩法:任何时候,只要一个人说“停”,另一个人就马上把爪子收回,并回答“知道了”。不用讨价还价,也不用生气。玩了几轮,巴尼发现大家反而更放松,因为每个人都知道,自己的停止会被听见。

巴尼和个人边界城堡 — 插图 4

接着是“坚定声音房”。巴尼练习短短的句子:“我不喜欢这样。”“停。”“请离我远一点。”刚开始,他说得像在小声请求最后一块饼干。巴尼问:“如果我不想解释为什么呢?”母狮说:“你不需要先发表一篇长演讲,才有资格说不。”他们练习往有人的地方走、叫熟悉的大人,如果第一次没人听清,就把话说得更明确一些。巴尼明白,礼貌从来不等于必须留在让自己不舒服或不安全的事情里。

巴尼和个人边界城堡 — 插图 5

书柜后面藏着一条“秘密通道”。门上写着秘密,里面有个细细的声音劝大家把所有事都瞒着大人。母狮解释,开心的惊喜和沉重的秘密不一样。生日礼物可以暂时保密,因为它很快会带来快乐;可如果一件秘密让人害怕、羞耻、担心,或者有人要求你把不舒服的事情永远瞒着,就可以告诉可信任的大人。“就算我答应过不说?”巴尼问。“安全比这种承诺重要。”他们在门边挂上新牌子:让你难受的秘密,可以说出来。

巴尼和个人边界城堡 — 插图 6

城堡外的集市上,一个不认识的魔术师对巴尼说:“跟我到帐篷后面,我有个特别礼物,不过别告诉别人。”巴尼很喜欢礼物,特别是“特别礼物”。可“别告诉别人”让他想起秘密通道。他没有跟过去,而是走向母狮,把刚才的话完整告诉她。原来魔术师只是普通表演者,没有想到自己的邀请听起来不合适。母狮和他说明了集市规则。巴尼学到一件重要的事:不用先判断一个人究竟是“好人”还是“坏人”,只要情况让自己不舒服,就可以离开并告诉大人。

巴尼和个人边界城堡 — 插图 7

在求助塔里,巴尼画了三个圆。第一个写可以在家里求助的大人,第二个写在外面认识并信任的大人,第三个写在公共场所可以找的工作人员。“如果第一个大人没听懂呢?”“告诉下一个。”“下一个也没听懂呢?”“再找一个。你可以一直寻找帮助,直到有人认真回应。”巴尼画了一支箭,从一个圆走到另一个圆。他喜欢这种办法,不必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一个“完美救星”身上。帮助可以从不同方向来,而且求助不只允许一次。

巴尼和个人边界城堡 — 插图 8

离开前,母狮送给巴尼一面小盾牌,上面写着三个动作:停下、离开、告诉大人。巴尼把盾牌挂在情绪指南针和勇气书签旁边。“再这样下去,我快有一整座实用物品博物馆了。”小猫向他挥爪。巴尼差点习惯性冲过去拥抱,又停住问:“拥抱、击掌,还是挥手?”小猫想了想,张开双臂。这一次的拥抱特别暖,因为它是两个朋友一起选出来的。